遗传分析,SNP分析专家。
本周我们将继续问答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李斌。那么,有的县里边缺这种能力,就把这个能力帮它补起来,所以就是要提升基层的服务能力。
李斌:2009年新的医改实施以来,我们取得了重大的阶段性的成效,我觉得突出的表现有这么几个方面,一个就是全民医保体系更加健全了,那么现在职工医保,城乡居民医保,已经覆盖超过了13亿人,覆盖率一直是保持在95%以上,这在全世界是最大的一张医疗保障网,那么现在保障的水平也在逐年的提高,政策内的报销水平,能够达到70%以上。我说要是用三年的时间,持续不断的这样的抓,那么这个医疗秩序也好,职业环境也好,就会明显改善的。吴小莉:它搞得好,一定有一个关键原因。吴小莉:而且长期追踪?李斌:长期追踪,包括健康管理、健康教育和治疗,这样就方便群众就医,结核病主要是解决传染源的问题,就不让它再传染,这两种慢性病就方便群众就医,然后保持一个好的治疗的效果,不让它再发展。但是,中国社会办医的发展仍有诸多的瓶颈未被打破。
吴小莉:分级诊疗,在新一轮的医改当中被认为是针对解决老百姓看病难问题的有效方案,这一个措施在两年前便已经提出来了,但是在现实中进展较为困难。那么还像厦门,厦门就采取了三师制,就是专科医师、全科医师、健康管理师,他们变成一个团队,来解决群众在慢性病治疗方面的分级诊疗问题。实际上,它已经变成了人的一个器官,长在人们的身体上。
手机构成了今天的物神,一种新的手机拜物教诞生了。这或许是一个重大的历史时刻:人在某种意义上具有神话中的神的能力。一旦社会交往是依照手机来进行的,那么,这个社会的组织越来越偏向于为手机而设计。手机将自己如此地暴露于世,使自己束缚于外在世界。
手机在多大程度上解放了人们,也在多大程度上抑制了人们。同时,由于它的可移动性,通话可以轻易地避开他人:在办公室,在家庭,在聚会场所,涉及到个人隐私的事情,人们总是利用手机来回避周围的人群。
这是今天的吊诡:一方面,手机上储存着如此之多的名字和号码,你能够迅速地跟他讲话。如今,人们身上总是携带着两样金属物:一把钥匙,一个手机。每一个新的手机都激发它的兴趣。手机永远是处在双向通话过程中,它必需借助于另一个手机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它的功效。
手机成为每天要面对的问题。手机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人们越来越多地在思考这件事,手机不再是人的一个单纯用具。离开了人体,离开了手,它就找不到自己的意义。就一定要掌握、运用和顺应手机,一个生物体一定要进化。
手机通话(短信)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是两个人之间的契约。一个孩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体也在逐渐膨胀,这也同时意味着一个手机会插入到他的膨胀身体中,这个过程如此地自然而然,以至于没有人会怀疑它的确切性,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
这个网络具有如此的社会覆盖面,以至于人们现在是按照这个网络来组织自己的交往行为。每个人都被想象成一个手机人,一个有手机号码的人。
因此,一旦参与这个社会,就应当作为一个手机人的形象出现。两个人如果发现对方使用的是和自己完全相同的手机,就会相互对视并惊喜而又默契地一笑。不仅如此,这种预料之外的偶然电话,繁殖了很多意外事件。储存了这个号码,就储存了这个人。手机还常常会突然打乱既定的秩序:一个铃声没有预料地响起,人们不得不终止现有的状态:写作的人终止了思考,聊天的人终止了谈话,吃饭的人终止了进食,睡梦中的人终止了鼾声:他们从此时此刻的境况中抽身而出,同另一个空间的人对话。同样,人们的听觉也增加了,耳朵居然能神奇般地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
一个人如果长时期关掉手机的话,不论他每天如何频繁地出没于大街小巷,人们还是会认为这个人从社会中消失了。不说话的时候,舌头不工作。
社会关系现在就以手机号的关系得以表达。手一旦和手机暂时性地分离,他就感觉到一种不适应(出门忘了手机后,很多人会马上返回),人们偶然丢失了手机,他就会变得烦躁不安。
偶发的不经意的手机铃声,无论是对于呼叫者还是被呼叫者而言,甚至会产生重大的后果。这从另一个方面要求了手机的普及化。
抑制了记忆能力:人们越来越依赖手机储存消息。钥匙打开了自己的私人空间,人们回到了自己的隐秘之地。手机扩展了身体的潜能。能够随时随地对一个遥远的人说话,能够随时随地听到遥远的声音,能够在任何时间和任何空间同另一个人进行交流。
人们现在借助手机在社会中来为自己设定一个位置,设定一个可见性的时空场所。不过,同书信姗姗来迟相比,手机将等待的美好期望一扫而空。
焦急地等待某个特定的手机铃声,或者惧怕某个特定的手机铃声,常常会令人不安。人们充分利用了这一手机的私密性,来实施某些不宜公开的行为。
如何处理手机?这是每个人的日常性的自我技术――开机还是关机?静音还是震动?短信还是会话?是将这个器官暂行性地关闭,还是让它随时随地警觉地待命?总是要反复地抉择――手机变成了日常生活的难题。在任何时候,人们埋头看自己的短信的时候,总好像是在看自己的秘密一样。
人们也常常改变自己的号码,这是为了使自己同先前的某些社会交往链条崩断。手机深深地扎根于社会的组织中。因为每个人都被设想成一个高效的手机人,每个人都按照手机人的模式存活于世。事实是,手机确实越来越普及了。
他人不能越过这个界线。手机抑制了人体的某些肉体官能,它抑制了行动能力:人们尽可能减少身体运动。
同样,呼叫者有时候也是突发性的。手机这一最基本的无限延展的交流能力,能使人轻而易举地克服时空间距进而超越孤立的状态。
人们的社会关系联络图就以手机号的形式锁在手机之内,不被储存着的号码有时候会被排斥,事实上,很多人发现手机上的来电并非是被储存号码的时候,就会拒绝这个交往链条之外的电话。人们经常看到,一旦铃声响起,通话者马上转向一个隐秘的角落,悄悄私语。